雨夜适合讲故事,讲个故事解解闷,挺好!刚才在饭馆吃饭。等上菜的时候,我一边吃凉菜一边用手机跟朋友谈事情。
突然旁边桌上传来“彭!”地一声响,把我吓了一跳。
循声望去,原来是两个年轻女子聊到兴致处,其中一人激动地拍案而动。
那拍案的女子跟我四目相望,害羞地冲我莞尔一笑,我不禁叹道:这女子真有趣!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,算是对她的褒奖,她和她的同伴更是乐不可支。
吃饭间,我能感觉到那女子若有若无的眼神。我转头去看时,再次撞上她的眼神:清澈明朗,像月夜下默默流淌的泉水,上面还有氤氲的水汽飘荡。
直到离开饭馆结账时候,我不经意地回望向她的方向,而她正好看着我。那眼神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我不禁一颤。
我甚至在潜意识里有向她挥手作别的冲动,却也觉得如此作派有些唐突,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,连句话都没有讲,只是因为眼神交流的那阵暖意便让人觉得有些恍惚。
回来的路上,等红绿灯时,我平静下心绪,将这些绮丽的妄念泯灭。
这世间有许多可爱的女子,更有许多让人心动的人儿。然而,她们只不过是我人生的某个时刻看到的天际线上美好的云朵,我想挽留是挽留不住,我想记住却在转瞬间变形消失了。那些留在记忆里的残影才是她们最美好的样子。
出了饭馆的门,也许此生我和她都不会再相遇;我记住了她今晚的微笑,也许她不知道她的人生中曾经有过今晚这一瞬间的高光时刻,她让一个路人有过一刹那的心神恍惚。
今晚的雨,一直漫无目的,毫无休止地下着,黑暗的地方依然黑暗着,光明的地方却湿漉漉的让人沮丧。有时候看不见反而好,能够酣睡,也能大快朵颐;一旦暴露在光明里,丑陋就让人无法漠视,蛮横则让人更加绝望。
回到房间,我走上阳台,黑暗里看不到雨,却能无时无刻感觉到她的存在,她让所有接触到她的生命都发出回应,而我的回应只是一口袅绕绵长的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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