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早先少年时,
大家诚诚恳恳,
说一句,是一句。清早上火车站,
长街黑暗无行人,
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。
从前的日色变得慢,
车,马,邮件都慢,
一生只够爱一个人。
从前的锁也好看,
钥匙精美有样子,
你锁了,人家就懂了。
———木心《从前慢》
我是收藏了木心的一套文学札记,到现在为止,塑封的膜纸尚是新的。我对木心的作品大抵是沧海拾贝般的积攒,不值得被“称颂”。
早晨半醒半朦胧间,心头就浮动着三个字“从前慢”,诵读这首短诗,仿佛欣赏一枚从清晨溪水中捞起的顽石,那上面流动的光影告诉我此时此刻它是最好的光润,没有昨日的芜杂,也不曾沾染今日的庸碌,更没有明日的缥缈。它的美是超脱时间的新,是抚慰过往的纯净。
人生是需要不同颜色来涂画,无需点缀,更不为定义。而此刻的我需要一种蓝色,听说碧波荡漾的洱海便是给旅人内心平静的蓝:
成群的海鸥舒展着翅膀悠然的贴水滑行,湖面上远近有点点白帆;混着花香味的风从身后簇拥而来,鼓动着你的衣衫,你会感觉自己也成了一棵洱海边散发着清香的花树。此时湖面浮起层层涟漪,光影流动,顾盼生辉,凝眸处、水天空阔,心驰神往……
如果碳火尚有余温,请递我一杯葡萄味黑啤;
如果外面连天飞雪,请给我添一杯夜樱桃热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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